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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析余秋雨散文的语言世界

时间:2019-08-08 来源:《散文百家》杂志 作者:admin 点击:

  摘要:余秋雨是当代散文开宗派的代表作家,其独具一格的语言特点为散文创作打开了一道审美洞天。本文将从语言特点与修辞手法两个层面浅析余秋雨散文的语言世界,探讨余秋雨散文的文学魅力。

  关键词:余秋雨散文,语言特点,修辞手法

  引言:余秋雨散文气势恢宏磅礴,立意深远。却又不乏诗意灵动之美,他通过对语言的巧妙运用一步步将读者带入文化体验的河流,从而唤醒读者内心的文化良知与共鸣,引人深思。

  一 品味余秋雨散文的语言特点

  (一)典雅中见平易,通俗中有才情

  余秋雨在散文写作时,有意识地运用平易化语言,将它与山水文化相结合,同时又不乏诗意才情,创造出一种不一样的视觉与想象效果。比起那些晦涩难懂的史学论著,使用平易语言进行话语重构的余秋雨散文更胜一筹,例如:

  王道士每天起得很早,喜欢到洞窟里转转,就像一个老农,看着他的宅院,他对洞窟里的壁画有点不满,暗呼呼的,看着有点眼花,亮堂一点多好呢,他找了两个帮手,拎来一桶石灰,草扎的刷子装上一个长把,在石灰桶里蘸一蘸,开始他的粉刷。

  ——《道士塔》

  余秋雨散文力求通过平易化语言代替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阐述。在《道士塔》中“暗乎乎”“亮堂”“眼花”等词语淋漓尽致地将王道士粉刷墙壁的动机表现出来,让人哭笑不得。余秋雨正是依靠这种叙述方式再塑历史画面,站在大众的角度通过生动的艺术想象来构建完整的故事情节,将人们带入文化体验的河流,激发对历史的思考,真正唤醒民众内心的精神归属。

  (二)诗意中塑情怀,诗情中塑灵魂

  翻开余秋雨的散文,诗意芬芳如同四月暖风般迎面拂来,馥郁不散,激荡灵魂。余秋雨散文中的诗性话语打开了一扇心灵之窗,照亮了人类精神的存在家园,使我们畅游于诗情画意的海洋,感受文化与艺术的熏陶。在《三峡》中他写道:

  “他既然穿着白衣,年龄就不会很大,高个,瘦削,神情忧郁而安详,清晨的寒风舞弄着他的飘飘衣带,绚丽的朝霞烧红了天际,与他的银袍互相辉映,让人满眼都是光色流荡。他还在握着手细细叮咛。他的声音也像纯银一般,在这寂静的山河间飘荡回响。”

  读到这里,诗画结合的神韵便跃然纸上,不同于以往史著里威武英姿的帝王,余秋雨将帝王“诗”化,从而充分雕饰出人物的文化灵魂,使读者从中找到其文化共鸣与心灵寄托,静静聆听诗意的呓语,接受历史文化的洗礼。

  二 领略余秋雨文化散文的修辞魅力

  (一)瑰丽景致——修辞手法的巧妙运用

  余秋雨散文之所以让我们感受到通俗易懂、诗性盎然,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打破了修辞手法的时空限制,将平常惯用的语法规则与文化常俗不平常化,赋予毫无生机、僵硬冰冷的文物遗迹以文化生命力,从而化为具体可感的美好事物,使读者从一个更高的角度来认知历史文化,与作者的审美观念产生共鸣。

  只有柏林,隐隐然回荡着一种让人不敢过于靠近的奇特气势……罗马也有气势,那是一种诗情苍老的远年陈示;巴黎也有气势,那是一种热烈高雅的文化聚会;伦敦也有气势,那是一种繁忙有序的都市风范。

  余秋雨在《行者无疆·追询德国》中写柏林“老练含蓄”,“让人捉摸不透”等,拟人的手法运用的恰到好处,将一座城市人格化,使城市可感度增加。事实上,柏林并不是垂垂老矣,仍有很强的生命力与发展空间,但他经历的历史沧桑与战火却让它有了更多不一样的文化阅历,为他增添了人性化的包容与厚重气息,由此展现出柏林的独特。作者立在一个历史文化大维度的背景下进行对比,使读者从文字中感受到不可遏制的审美趣味。

  (二)意象化手法——契合文化灵魂

  就余秋雨散文而论,文化意象始终是其表现的重心,并且贯穿散文始终。他以山水景观与历史景观为“意”,以山水中蕴藏的文化内涵与灵魂为“象”,这就构成了所谓的“意象”。从山水景致到历史文化,从乡土风情到文明遗迹,余秋雨的笔触涉猎古今中外,其意象也瑰丽多彩。他通过对意象的巧妙应用,建筑了一个理性王国,引领读者进行一次全新的审美体验与文化交流。

  笔是竹竿毛笔,墨是烟胶炼成,浓浓地磨好一现,用笔一舔,便簌簌地写出满纸黑生生的象形文字来,这是中国文人的基本生命,也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技术手段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干脆偷偷懒,先把玩一下这管笔,这锭墨再说呢?[1]

  ——《笔墨祭》

  上述所举的例子在洋溢着朦胧意境的诗意美的同时,其文化意象也赋予了笔墨文化与西湖更深刻的哲理内涵。在《笔墨祭》中,笔墨孕育了象形文化,那写在宣纸上了一团黑墨,是中华文明五千年的象征,是传承传统文化、记录历史的媒介。它使得中华文化得以保持而源远流长、生生不息,也见证着中国文脉如何在喧闹中寂静,在浮沉中走向成熟。但在文化进程中,众声喧哗的时代下,笔墨文化却缺失了其独有的味道,笔墨用来记录文化的作用日渐消逝,以笔墨为意,透露出作者对于日渐消沉、曾经代表一方文明的笔墨文化无可挽回的悲哀、惋惜。

  结语

  余秋雨是当代散文创作中凸起的一座奇峰,以其对语言与修辞手法的巧妙运用构建了自己的散文王国,使读者在品味历史文化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语言文字的强大魅力。从历史到当下,从传统到现代,余秋雨始终以一个深邃而细腻的笔触回顾历史,眺望未来,认真思索一个民族的复兴之路。

  参考文献:

  [1]余秋雨《文化苦旅》,东方出版中心,1992年版

  [2]余秋雨《行者无疆·追询德国》长江文艺出版社,2013年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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